对了,就是这样,喝掉吧。纹身男暗戳戳地高兴。
在这种地方,不是从调酒师手中接过来的东西,经由别人的手,极有可能是加了料的。
温畅诃拦住不给白棠喝,白棠搂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道,“不喝白不喝……隔、免费、好喝,阿诃喝……”
白棠并不是想自己喝,而是想着好东西跟温畅诃分享。
温畅诃摸了摸少年的头,眼中的柔情藏都藏不住,“乖,我们回家喝,外面吵,还不能喝醉了睡觉。”
嘈杂的环境跟不能睡觉是白棠不能接受的,他欣然接受了自家老攻的建议,嘴角扬起傻笑,“回家,回家、跟阿诃、睡觉……”
眼看着温畅诃要将少年带走,纹身男怎能同意。
他看着温畅诃穿着西装,看起来瘦不拉几的模样,估摸着自己两下就能将人放倒。
就在白棠跟温畅诃撒娇要他背着自己回去时,纹身男挥着拳头朝温畅诃脸上招呼。
“砰——”
一声巨响,纹身男反而被放倒。
纹身男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纹身男有难,同伴自然站了出来。
以一敌六,尽管被对方在人数上压制,但温畅诃根本都不带怕的。
他将少年安置到包厢的沙发上,自己则是挡在包厢前,谁都别想动他家棠棠一根毫毛。
有人打架,周围人跑得跑,叫得叫,现场一片混乱。
起先,白棠还云里雾里,不明白温畅诃说好背他回家的,怎么就放下他了。直到几人围攻温畅诃,白棠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