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你以为他还会安然无恙?再过几日,就会被流放,届时,任我宰割。”
骆向端稀罕宁祺那修长的脖颈,迫不及待俯身。
砰!
就在嘴唇快吻到那令人心驰神往的领地时,一身震天之音自身后响起来,伴随着男人冷如修罗的声音:“子钦说得没错,我不会不要他,我会杀了你。”
在骆向端还没反应用宁祺做人质时,就被骆玄策暗含暴戾的掌风击中,直直砸在柱子上,闷哼一声,嘴角流出猩红,可见骆玄策用了多大的力。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还未做准备,便已然落入下风。
“阿策。”
宁祺意识越发模糊,被可怕旖旎之念包裹,他知道骆玄策来了,他安全了,强撑的意识终于溃散,梦呓一般一直叫着骆玄策,能将铁骨柔成绕指银丝。
骆玄策解开宁祺的穴道。
宁祺得了自由,便放开了手脚,抱紧骆玄策的脖子,缠上来讨吻。
骆玄策被吻得心猿意马,但这里还有一个骆向端,别提多恶心了。
抱起宁祺,连眼神都不屑于施舍给骆向端,从空荡荡的门走出去了。
罪证
骆玄策来不及吩咐如何处置骆向端,抱着怀中作乱的宁祺,直接御空而去。
一路风驰电掣回了玄王府。
“阿策,我害怕。”
宁祺搂着骆玄策,还在颤抖。
真是奇怪,明明单枪匹马那么多年都过来了,如今却会因为这个害怕,还不知羞将害怕挂在嘴边,说与身旁人听。
大概只是因为这人是骆玄策。
因为骆玄策,他格外珍惜自己,因为骆玄策,他可以不必假装,肆意道尽委屈。
骆玄策轻轻回吻他,“不怕,有我在,我会找到子钦。”
宁祺神志飘忽,偶有片刻回神,过了那阵,便是热烈的讨吻,燃起的火像要将骆玄策燃烧殆尽。
二人双双倒入榻间,宁祺忽然停下所有动作,认真对骆玄策道:“阿策,我要净脸,一定要净脸,用皂角洗十次。”
骆玄策一听这话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忍着心疼,亲自打来温水,给宁祺净面。宁祺眼尾红得不像样,忍着内里燃烧的火,眉宇间尽是风情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