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予光找了个借口离开。

“见我干嘛,我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吗?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想使唤我?让他们赶紧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殷予光现在就像个点燃了的炮仗,让引路的仆人吭都不敢吭一声。

说是这么说,等殷予光走到西楼,还是得慢慢坐下来,听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告状,争风吃醋,然后她又好言想劝……同时还要防备着被这些人吃豆腐。

造孽。

初雪落了。

孟羌扬翻了翻手上的琴谱,最后放在了一边,起身漫步到窗边。

他身后摆了满满一桌的菜,未动分毫。

仆人穿过风雪,掀帘进屋。

仆人哈了口气,搓搓手行礼,“孟公子,殿下今日不来了,您趁热吃饭吧。”

孟羌扬点了点头,没说话。

殷予光来时,天色昏沉。

她携着灯笼,破开暗夜,一路小跑过来。

她身后十几个仆人打着灯笼追着,就怕她摔了绊了。

殷予光老远就瞧见孟羌扬在门口等他,她高兴极了。

殷予光跑到孟羌扬跟前,她拍拍头发上的雪得意地笑,“你肯定不知道我准备了什么。”

殷予光进屋脱了披风,她招手让后面的下仆把东西带上来。

下仆送上来一个木盒子,殷予光接过来推向孟羌扬,她扬扬眉,“快打开看看?”

孟羌扬没有着急,目光跟着殷予光的手动。殷予光的手上有些细密的刀口,伤口还很新。

“殿下碰锥刀了?”

殷予光一楞,她抬起头诧异地看向孟羌扬。

孟羌扬低眉笑了笑,拿过木盒,还没打开就已经知道是什么。

他不解风情道,“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