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泽愣神半晌,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相信到自嘲苦笑,他看着尚煜,低声道:“你骗我。”
尚煜剑尖指地:“可惜,你知道的晚了。”
戚泽一笑,又呕出一口血来:“尚煜,一定要到这一步吗?”他抬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只觉得异常疼痛,他从前的希翼从这一刻消失殆尽,只剩下望不到头的绝望。
尚煜将剑尖指向他的脸庞,缓缓道:“戚泽,从你答应跟我回华黎山的那一天起,你便总不可能自由。”
戚泽阖眼:“我早该明白,若非你答应我,我又如何会忍不住痴心妄想。”
“你知道的太多了,死人的嘴巴永远更紧。”尚煜向前逼近,一剑没入戚泽的胸口,“你换个角度想想,死,何尝不是一种自由的解脱?”
戚泽闷哼一声,竟觉得似乎比想象中的好一些,至少没那么疼。他一开口,便有鲜血狂涌:“暗门的师兄弟为你死了个透,尚煜,我后悔,后悔得要命!”不知是不是死期将近,戚泽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又有了些精神气,“我就不该信你的鬼话,我该同你寻仇!”
尚煜将灵力尽数灌到剑尖之上,手都有些颤抖,他闭起眼睛,抬头叹了口气:“晚了……”言罢,涌动的灵力带着十分的杀气,从胸前的伤口往戚泽体内扑去,不过片刻,戚泽已垂头,没了生气。
尚煜手中的力道一松,长剑哐当一声落了地,他心中紧绷的弦一松,眼眶不受控制地红起来。
脚下一软,他跌坐在地,平日里出尘不染的掌门像个疯子般自言自语起来:“这是你该的,我救了你,你的命便是我的,我想何时取便何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