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浅笑,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陆以歌被他看得心烦意乱,题目根本看不进去,怒道:“不许坐在我旁边,烦死了。”

“好。”江郁听话地坐到一边去办公。

他专注地看着电脑,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稍微一低头、一皱眉都分外吸引她的视线。

现在,变成她看他了。

“怎么了?”江郁对上她的视线,微微挑起了眉。

“没什么。”陆以歌连忙低头写字。

江郁轻声笑,“随便看,我不介意。”

“谁要看你啦。”她头埋的更深了,心道没和他出去住可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这段时间陆以歌尝试联系过江渡几次,想询问他一些问题。但他行程很忙,几次打过去都是助理接到。

陆以歌只好作罢,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用知道的太多。况且,有的事情她心中也有猜测。

江渡比她大三岁,从小就比旁人成熟,一直很照顾她。

他还说要帮她活过二十五岁。

小的时候她不懂,信以为真。稍微大一点就知道没可能,没放到心上。

在她十七岁马上就要做手术的前几天,江渡过来看他。

陆以歌当时问他,“你不是去国外留学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江渡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莫名其妙地问:“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那个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