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阑算了算,若锦凤清说的是真话,那她差不多与自己同一时间和易归雪见过面,他此刻有一种异样的冷静,很平淡地问:“你是在哪里见到他的?”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易归雪。
锦凤清用手指一圈圈搅着粉色的纱衣,正准备随便编一个地方,突然意识到什么,扬声道:“难道我与忍冬的相爱过程也要一一告诉你不成?秋公子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秋阑一怔,喃喃出声:“你还叫他忍冬……”
若是真的相爱过,怎会连真名都不知道?
易归雪十九岁游历到秋家,还是个不成熟的半大少年,秋阑单调的世界里好不容易出现一抹不一样的色彩,生怕哪天醒来再也见不到易归雪,拼命哭闹着要问他名字,说若哪天他不见了还能通过名字去找他。
当时的易归雪还是个不成熟的半大少年,一下子就受不了秋阑的哭闹,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从那以后,秋阑都喊他归雪哥哥。
锦凤清听到秋阑的话心里一跳,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她居然忽略了这一点,雪王报的,居然是个假名字。
事已至此,锦凤清知晓,自己的谎话已经站不住脚,秋阑就是来坏她的好事的!
她隐晦地居高临下瞪了秋阑一眼,没关系,只要雪王信她就好。
想到这,锦凤清换了表情,委委屈屈凑到易归雪身边:“你若不待见我,不想遵守承诺就直说,我辛苦为你生下一个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必找人来如此折辱我?”
她以为雪王会看在这张宣纸,看在那个长命锁的面子上,为她说几句话,没想到雪王居然转头,避开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