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阑听完这句,只觉得“轰”地一声在他脑子里炸开,反应都变得迟钝起来,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想:锦凤清真是易铮的母亲,她和易归雪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能是什么关系,孩子都有了,总不会是纯洁的朋友,那易归雪为什么又要那样……那样招惹自己,那些亲密的事情,拥抱,轻吻,缠绵,那些不应该是世间最亲密,心意相通的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吗?
秋阑伸出右手捂住嘴,眼睛莫名有些发热,这时又听到易归雪轻轻的一声“嗯”,他整个人仿佛被从中撕成两半,一半是连自己都不理解的想流泪的悲伤,另一半是冷眼旁观的寂寥。
锦凤清还在像个慈母般用怀念的语气道:“他很喜欢自由之地,每次将他抱到外面转转,他都会很高兴。”
易归雪问:“那我为何带他回雪族?”
锦凤清:“因为他太弱小了,你说要回雪族为他调理身体,想来他现在一定长成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了。”
秋阑在这一问一答中慢慢冷静下来,渐渐觉察出一些违和感,易归雪和锦凤清说话的语气很不耐烦,不像是含着满满情义的样子,是自己的错觉吗?
想到这,他感觉违和感越来越严重,锦凤清方才说过的话在脑子里滚了一圈,“那一天天焰城恰好树叶刚红半边”,那应当是初秋时,孩子在初秋出生,他们有孩子的时间应当在八年前的春天。
可八年前的春天,易归雪被他的后母谋害,被人追杀,受伤后正惨兮兮地趴在自己背上,两个人四处奔波逃命,逃进了雪族禁地。
后来秋阑惊慌失措地回到自由之地,又被送往天焰城补阵,整整五个月的时间,已经从春天到了初夏。
而当时,易归雪一直在雪族平定内乱,那锦凤清的孩子是什么时候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