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中阶。”
“也可能是上阶。”
秋阑:“??”你在说什么?
忍冬又恢复沉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秋阑再问又一句话都不再多说,只能带着他先走进有人烟的地方。
雪族人鲜少出现在自由之地,忍冬一头银发太过引人注意,秋阑现在最怕的就是引人注意,于是央着忍冬变幻发色,一头银发变成黑色,束起来。
然而忍冬站在那里还是一股卓然气质,俊美高大,走在路上像个天然的发光体,熠熠生辉,让这偏僻地方全村的男女老少全部前来围观。
“好俊的公子啊。”
“看这气派,一定是个修士,说不得是哪个名门世家的公子。”
“也不知道有无婚配,我老姨家的二妞今年还没说亲嘞。”
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离得又不远,足够传到秋阑和忍冬耳边。
说着说着,几个面善的中年妇女笑意盈盈地迎上来:“两位公子自何处来?可是要去参加一年一度的修界大比?”
秋阑松了口气,他方才差点直接说自己和忍冬都已有婚配,生怕这些热心的人要给他们牵红线。
接着他心念一动,注意到妇女说的修界大比,这可是自由之地的盛事,每年整个自由之地五洲的少年少女们汇聚一处,进行修为比拼,没想到他们来的时间这么巧,正赶上这桩盛事。
忍冬一直沉默地站在他身边,并不打算说话,秋阑笑笑,瞎编起来:“我们是东洲方圆派的弟子,游历时无意来到此处,并不知要举办修界大比,敢问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