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基本都没出来过,因此久而久之,再没有人想通过这个洞穴进出雪族与自由之地。

维萨是个例外,他敢独自走进洞穴,忍受漫长的漆黑与寂静,走上一天一夜,并能准确找到出口。

秋阑跳到地上,看着维萨弯腰,在厚厚的积雪下面拨弄几下,地底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哄响。

像吵醒了什么地下巨兽。

秋阑捏紧缰绳,警惕地看着前方,哄响声越来越近,几乎已经到脚下了,两个坐骑雷兽有些躁动,发出“哞哞”的长鸣,一副要溜之大吉的架势,秋阑手里的缰绳被拽得紧紧的崩起来。

维萨却依然四平八稳地站着,一点也不慌。

秋阑便静下心,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动,面前的积雪被抖落,露出来却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是最深沉的黑色,没有一点光亮。

维萨一马当先拉着雷兽走了进去,回头示意秋阑。

秋阑心里紧了紧,事已至此,他只能往前,不能退。

深呼吸一口气,沿着维萨的脚步跟进去,尽量压低脚步声。

即使如此,洞穴里很空,他们两发出的声音还是造成了一点回音,再往里走,从洞口探进来的微弱亮光基本上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