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的时候褚玉从收银台旁拿了个带玩具的压片糖果,朝底端一吹气就能让顶部的卷条鼓弹出去,还出嘟嘟的声,觉得怪好玩的,一出超市叼在嘴里就往宋晋琛脸上吹。
宋晋琛让弹了五六次,终于忍无可忍,把脸扭得很远,不搭理他。褚玉咬了一会儿他的吹气糖,宋晋琛不让他弹就没意思了,便强行往宋晋琛嘴里塞。
“干嘛?!”宋晋琛抗拒得像古偶剧里被逼着喝打胎药的妃子。
“吹嘛,你吹。”褚玉热情地分享快乐。
“嘟——”宋晋琛无奈地吹了一下,褚玉像见了什么稀奇又好玩的事似的笑得停不下来。
宋晋琛捏着吹嘴准备拿下来:“好了吧?”
“不行,再吹。”
“嘟——”
“哈哈哈哈哈哈哈!”褚玉笑得站住不走了,“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
已从学校毕业十余年的宋先生,忽然就再次理解了多年前中学时学的课文中那个烽火戏诸侯的故事里为博爱妃一笑被后世骂了几千年傻瓜的昏君。
“嘟——”
褚桓之前只觉得他哥哥褚玉不大对劲,现在连带着那个伪君子有钱人也相当的不对劲了。
感觉像出门一趟脑子被人打劫了,整个人洋溢着一种自豪的傻缺气息。
“没事的啦。”过来人谌风已经看淡,操着诡异做作口音,老成地拍拍褚桓的肩,“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一直就是这么奇奇怪怪的啦,你搞不懂很正常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