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个月呢!”褚桓觉得褚玉是在撵他走。
褚玉“噢——”了一声:“我又没读过几天书,我哪儿知道,我就知道给你赚学费嘛。”
午后太阳毒辣,公路被晒得能点烟,除了搬米粒的蚂蚁,没有生物肯逗留在这样的阳光下。
褚玉摊在前厅的躺椅里吹空调。
褚桓饭后就找同学玩去了,开学在即,正是代写作业生意的旺季。褚玉把他载到公交站再折回来,晒得汗水挂着眉骨往下滴,后背抖一抖都掉盐粒。
他是容易出汗的体质,坐在空调屋里也冒汗水。旧空调制冷一般,褚玉抓着一张宣传单扇风,在躺椅上翻来覆去,内裤被闷出了潮气,紧紧黏住了肉,清晰地感觉到汗珠从臀缝滑下去,在腿间某处刺似的不时扎痛他一下。
一定是哪里破皮了,被汗水如此浸泡,无异于伤口抹盐。
褚玉提了两把裤子缓解刺痒,打开微信对他的“宝宝”发消息。
[都怪你!]
[怎么了]
[难受,又疼又痒,肯定是你咬破了]
[我看看]
[你好不要脸,上班时间]
[我在家]
[等着,我去厕所拍一张]
[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