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时赶紧点点头,不耽误他办事,只是临走前还记着提醒了一句。
“明天要考试就早点休息啊!”
任光年对他微笑了一下,让司机留下送冉时等人回家,自己挥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便匆忙离开了。
出租车司机正在听相声,乐得不行。
他往后排瞥了一眼,刚想问客人要去哪儿,立时被吓得一顿。
刚才还在和冉时笑着告别的任光年,表情居然阴冷得可怕。
俱乐部包厢内,桃色灯光晦暗。
多种浓厚的香水味混杂着烟味酒味,发酵成一种古怪恶心的味道。
卧在沙发上的人却醺醺然,眯着眼看着一只柔弱无骨的手端着酒杯,凑到他嘴前。
他嘿嘿笑了起来,一把抓住那只手,掖在腹上揉了揉,喟叹一声。
“舒服!”
女声轻轻笑起来,倚靠进他怀里,看着已经空了的冰桶。
“老板,今天这么高兴,就再点支酒嘛。”
秦申抻着脖子,响亮打了个酒嗝,大手一挥,豪气如云。
“行,点吧!今天我报了仇,心里高兴,给你多捧捧场!”
陪酒的女人妩媚娇笑,正要再劝他点别的酒,紧闭的包厢门豁然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