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向的托德还在犹豫,因为他不敢当众朗读诗歌。
“我想参加,但是当众……我……”
凌星语还是第一次上台,有点紧张,磕绊了一下。
冉时见他紧张,赶紧救场,抓起桌前的诗稿。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看你还创作了诗歌呢!”
按照剧情,托德此时要追着夺走诗稿的尼尔一起下台,结束这一幕。
但凌星语还沉浸在刚才的紧张情绪中,圆眼可怜地看着他眨了一下,愣在原地没能反应过来。
冉时心弦一紧,也跟着紧张起来,下意识便想要利用道具接续表演,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诗稿。
——可这根本是白纸一张!
弹幕也看出了异样,“凌星语这是要翻车?”“天啊我看着就紧张!”。
冉时心里一急,赶紧拿诗稿先往凌星语脑袋上轻敲了一下,站上凳子,有模有样地对着那张白纸即兴发挥。
他神情自若地朗诵起来。
“真理就像一床总让你双脚冰冷的毯子,你怎么扯,怎么拽……”
凌星语被他一敲终于回了神,看见冉时对着白纸朗诵,后知后觉惊出一身冷汗。还好冉时当时帮他背过这首诗!他赶紧佯装要夺过诗稿,续上原来的剧情,两个人总算能下台结了这一幕。
灯光暗了一下,换回了群戏画面。众学生聚集在一起,朗诵已逝去的诗人们的作品,感悟人生。
弹幕还在为刚才的失误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