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抑言刚才的那一眼,莫名让兰秋有些心虚。
……应该是错觉。
兰秋又站在寝室内态度高高在上的嘲讽了两人一句,然后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了一套新衣服出来,两腿发软的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瞥见刚才兰秋那一系列的动作,荆抑言心下已经完全了然。
荆抑言心下淡然,一旁的却是夏轻宁窝火,气的吐血。
“这傻逼,气死我了。”说完,颇为有些生气的问他,“抑言你干嘛不跟着我一起骂?这傻逼真的太气人了,谁要偷他的东西!”
荆抑言非常冷静。
“既然你都说是傻逼了,那就不用和一个傻逼计较,影响自己的心情。”他淡淡的回话,说起傻逼二字时,文雅的仿佛这两个字压根完全不是脏话。
夏轻宁声音一顿。
“好吧,说的也是……”夏轻宁挠了挠头,觉得好像颇有道理。
如此一想来,夏轻宁很快又恢复了心情,高兴的捧起手机继续刷起八卦来。
半个小时后。
兰秋洗完了澡。
洗完澡,他走出浴室,发现浴室里的另外两人已经合衣躺上了床。
兰秋下意识的朝着荆抑言的方向看了眼。
不知为何,他心下总感觉,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但是他说不上来是哪里怪怪的。
——应该是他想多了。
兰秋暗忖,准备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