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欲念越发强烈,重渊眸色暗沉,借着痛楚低头,掩住了那已经藏不住的浓烈邪念。
终有一天,他会将雪轻尘囚至自己的摩罗殿内,让他这一生只能做他一人的禁脔。
“若以后再犯,就不是一掌这么简单了。”
“是,师尊,徒儿知错。”重渊捂着心口,视线落在雪清尘裸露的白皙双脚上,视线像是黏住了一般没有移开分毫。
雪清尘背过身去,拾起岸边的衣衫一件件穿上,思索着自己刚才那一掌能提升重渊多少黑化值。
自那日重渊被司恒赶走后雪清尘已经有几日不曾见过他,如今系统不在,他现在对重渊的动向是一无所知,连黑化值现在是多少了都不知道。
出去之时,雪清尘刚好遇见前来的司恒。
“大师兄!”
见雪清尘刚出浴的慵懒模样,司恒眼前一亮,就要冲,上去抱一抱雪清尘,但刚踏出一步,他的手腕便被一股大力扯住了,司恒回头一看,正是自家徒弟,那张帅脸冷得能掉下冰碴子。
司恒一脸莫名,他这徒弟又怎么了?
“师尊,大师伯身体抱恙,你冲上去,会撞伤他。”
雪清尘:“.”
经过这样一段小插曲,司恒自然是没抱到雪清尘,但见雪清尘身后的黑衣少年,司恒却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