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听到外面路珩之吱哇乱叫的声音,心说这家伙不是挺能装,怎么在人前漏了自己的本性?
宋骁疑惑地走到外面,看到一个英姿飒飒的女将正揪着路珩之的耳朵,不停地踢他屁股,他皱了皱眉,怎么这家伙混的谁都能欺负
他正要上前,突然听见那女将说:“胆儿肥了你,敢盯着别的女人看,当我是死的吗?”
宋骁心下蓦然明了,转身回自己屋子继续苦思冥想战术去了。
余光瞥见宋骁出现在不远处,路珩之忙招了招手,想让他解救自己于苦难之中,没想到那家伙居然理都没理他,径直走了。
他那个恨啊,磨着后槽牙,盯着宋骁的背影,将这一幕给他记下了,记在小本本上了!
女将飞起一脚踢来:“看什么看,还敢看”
“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饶了我吧。”路珩之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缴械”投降了。
“这还差不多。”女将容颜清丽脱俗,穿着特制的盔甲,自有一番英气。
见路珩之肯认错,女将也十分大度地不计较了,一只手臂揽在他脖颈上,勒得他险些喘不过气来,弱鸡仔儿似的被提溜着走了。
“走,见我爹去。”女将走路大马金刀,倒显得路珩之像是深闺小姐似的。
路珩之可怜巴巴地转头看了一眼宋骁方才站着的地方,鬼影都没有一个,那个家伙果然没义气地将他弃之不顾。
路珩之心里一边骂娘,一边强颜欢笑地跟女将走进汪鹤所住的院子,一脸的生无可恋。
女将正是汪鹤的小女儿,名叫汪梦柯,大概和路珩之一样,是娇惯着长大的,十分任性妄为,不知怎么就相中路珩之了,整天跟在他后面,嫣然把自己当做路少夫人。
路珩之简直是有苦难言,他从小到大见过多少女人,有哪个跟这个汪梦柯一般,模样虽然无可挑剔,但那整天杀气腾腾的表情,背后插上两把斧头,都能直接去拦路抢劫了。
她哪是女人啊,整个一女壮士,他十分怀疑,在这滟州城内,若是提汪梦柯的名字,大概能止小儿夜啼,这一点上倒是与宋骁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