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徐阁老在书房里看到自家二弟的时候,忍不住往外又看了看,见外面没人,才忍不住道:“你先回你的院子,等我见了人再跟你算账!”
“大哥,是我。”裘渊看着徐阁老头上的银白,心里微酸。
徐阁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对徐景然道:“带你二叔先去休息,等我见了客再说。”
自打刺客一事后,徐景然就消沉了下来。徐阁老为了让他走出来,便决心刺激他一下,告诉他了言哥儿的真实身份,结果没想到徐景然听了之后,人差点就废了,徐阁老就这一个儿子,不得不把人带在身边花了大功夫教导。
此刻,听了父亲的话,徐景然一脸木然的走到裘渊面前:“见过二叔。”
裘渊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侄儿,只觉得一言难尽,想着好歹是徐家唯一的男丁,便劝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要往前看。有时候你以为是天大的事,但是别人未必就放在心上。人活这一世,最重要的就是把心放宽,要往前看。做错了不要紧,要紧的事你得知道自己错哪儿,日后时时加勉自己。”
徐景然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垂着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徐阁老见状,摆手让他下去。
等徐景然浑浑噩噩的离开书房,裘渊才在一旁坐下,看着徐阁老道:“大哥,这些年不见,你怎么老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