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什么徐二哥。
也没有谢微澜了。
他如今是北梁的皇上,而她却是南诏大长公主的女儿。
也许她的确应该跟着阿爹阿娘他们回南诏,只是谢微澜脑子里总是会忍不住浮现出徐修然咳血的样子,她揪了揪帕子,好一会儿才道:“我,我想治好徐……治好他的病再回南诏,行吗?”
治好……治好新帝的病?
裘渊与闻人绮对视一眼,悄悄地松了口气。说实话,他们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的女儿和新帝之间的关系。原本两人还担心女儿会留在北梁,没想到她竟然主动答应回南诏,简直是意外之喜!
至于说新帝的病,闻人绮皱着眉思索片刻。新帝那都不是病,是中毒了。这些年毒素虽然已经排出了七七八八,可终究还是伤了底子,不是长寿之相,这要怎么治?
裘渊也觉得有点麻爪,怀懿太子曾与徐家有恩,他自然是想要怀懿太子的后人平平安安的。可是新帝这情况它不一样啊,这是毒素在体内堆积太久,损了根基,伤了寿元,这就是神医来了也不行啊!
所以说这要怎么治才能好?到什么程度才算治好?夫妻俩面面相觑,看,高兴的太早了吧!
谢微澜倒是没有受两人的影响,左右徐二哥已经成了皇帝,那么请他帮忙找一下上辈子的师父应该可以吧?
这么想着,谢微澜写了封信,托裘渊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