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阁老赌的就是皇上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下作之事。
徐景然闻言竟然笑着挑了挑眉,转头率先走进屋里,“原来父亲已经知道了。”
话音落下,徐阁老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他站在门口看着这个让他寄予厚望的长子,心中满是失望:“为何?”
“为何?”徐景然听到这两个字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仰天大笑起来,“父亲问我为何?我也想问问父亲,为什么,为什么父亲对一个野种比对我这个唯一的亲儿子都要好?”
徐阁老听了这话,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挺直的脊背瞬间佝偻下来。他痛心疾首的看着长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徐景然冷笑一声,并不回答,反而冷冷的看着徐阁老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父亲,你让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占据着二弟的身份,就没有想过母亲的感受吗?”
徐阁老喉间涌上来一股腥甜,站在原地晃了晃才道:“你可还记得你二弟是如何走丢的?”
不等徐景然回答,徐阁老就继续道:“当年你年少无知,任性妄为,逞口舌之利惹怒了一位剑客,招致对方报复,掳走了你弟弟。”
“你母亲当时为了护住你,受了重伤,为父既要照顾你母亲,还要防备着对方再次报复于你,无暇分心去找你弟弟。等你母亲痊愈之后,我便派人重金悬赏,想把你弟弟找回来。后来我得到那剑客带着你弟弟出现在并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