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闻言再顾不得可惜,回握着谢微筠的手,沉声保证道:“筠姐儿别哭,你只管好好养着病,剩下的都交给母亲。”
筠姐儿若是不在了,为了两个皇孙,皇上也必然会给太子另外赐婚的。与其让旁的不相干的人嫁进东宫,生生的疏远了太子与候府的关系,还不如让二娘这个孽种留在东宫。这样以来,不仅能照顾两个皇孙,而且单凭着二娘这张脸,东宫和皇孙的处境就会好很多。
江氏仔细的想过这件事的可行性,越想越觉得可行。原本她是打算着等筠姐儿不在了再说的,没想到出了徐家这档子事。夜长梦多,不能再拖下去了。江氏哄着谢微筠睡下,起身去了外面,叫来青柚吩咐一番。
偏殿里,谢微澜与四娘坐在桌边,小声的说着话。
说是说话,实际上是四娘再说,谢微澜在听。
期间有宫女端来了点心和茶水,倒茶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竟是把一杯滚烫的茶水悉数倒在了谢微澜袖子上。
江氏准备的这件衣裙料子厚重,极易吸水,几乎是片刻功夫,谢微澜的胳膊就被烫的生疼。
那宫女见状立刻跪下去,不停地磕头告罪:“姑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请姑娘恕罪啊!”
四娘眼神一闪,心里有种感觉――来了!
谢微澜撩起被打湿的那截袖子,就看到手臂上被烫到的地方一片通红。肌肤与空气相遇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吸了口气,耳边那宫女还在磕头求饶。想到这里到底是东宫,谢微澜忍下了眼底的泪意,冷冷的看着那宫女:“你起来吧,日后小心做事。”
那小宫女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谢微澜,有心讨好道:“多谢姑娘宽宥。只是姑娘衣袖湿了,冬日里容易着凉,不若换一换如何?还有姑娘的胳膊被奴婢烫伤了,须得快些抹了药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