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爷抖着手抚摸着画上女子的眉眼,嘴里的苦涩一直蔓延到了心里,十四年了。
已经过了十四年了。
绮娘。
……
谢微澜睡得正香的时候,一股子冷风吹了进来,她一下子睁开眼,对上青竹看过来的眼神。
“姑……姑娘,该起了。今个儿府里要来客人,厨房上一大早就动起来,姑娘若是起的晚了,怕是想吃点什么就不方便了。”谢微澜昨个儿发作一场,余威仍在,青竹唬了一跳,仍是鼓足勇气开口说道。
谢微澜点点头,心里却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偌大的候府光厨房也不下几十人,哪里能缺了她这一口吃的?不过是下面的人看人下菜碟,知道嫡母不待见她,也跟着不待见她罢了。
凭澜苑里原来的婢子都是侯夫人江氏派来的,一个个架子比谢微澜这个主子还大,是以她也没有要婢子伺候着穿衣洗漱的习惯,上辈子这种被人伺候着穿衣洗漱的待遇还是进了东宫以后才有。
青竹带着青兰准备上前,结果看到这一幕,双双低下头。倒是刚带着青叶进门正在摆放早膳的青梅有些诧异,她只看了眼低着头默不吭声的青竹,心里有些奇怪,却并没有说出来,“姑娘,早膳摆好了。”
谢微澜这个时候是没有什么好的首饰头面的,只穿了衣裳,梳了个清爽的发髻就开始洗漱。
将净手的帕子丢进盆子里,谢微澜在桌边坐下,喝了口茶,这才看向青梅,“日后这院子里大小事就由青竹你们两个商量着办,该讲的规矩青竹也都知道。好了,都出去吧,青竹留下。”
青梅几个婢子低着头退出去,唯有留在原地的青竹心里有些忐忑,也不知二姑娘把她留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