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先的娇声喊起来格外尖锐。
通红如血的酒液沿着沈洲越的手滑下来,渗入袖子里,染成触目的颜色。他无动于衷地把从中间断开来仅剩一截的酒瓶放在桌子上:“你敢做手脚试试看?”
“好你个……沈洲越。”男子捂着渗血的额头,表情很痛苦。
沈洲越边往门口走去边掷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走的时候把地上那半截给捡起来,积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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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清淼就知道自己不详的预感并不是毫无来由的,这不,刚刚就有人来报告说A7的客人好像在打架。
“还打吗?进去看过了吗?”
“还没进去看,但听声音,就几秒钟的事,然后那个年轻一点的已经出来了,身上带点红,应该是没有血的,我瞄了一眼,觉得应该只是酒洒在衣服上,他发现我在看之后,也没发脾气,就给了一沓小费。”
“调监控看看。”路清淼说。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准确是来说好几跳。
从客人之一是沈洲越,再到沈洲越抡酒瓶子打人,最后到他潇洒离开烂摊子的这一幕,路清淼瞪大的瞳孔就没有放松下来过。
“这……干什么啊?”
旁边站着的服务员也很震惊,他发自内心觉得老板自从旅游回来之后,就没有以前那么沉稳了,现在容易一惊一乍。
“我的妈呀。”路清淼憋了好久,就只能再憋出来这么四个字。
沈洲越在他的印象里一直很得体优雅,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话做过什么事,才能将这人的另一面激发出来,这抡起酒瓶子就干的手,很难和那双在琴键上优雅自如地行走的手联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