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太微妙了,刚好唐国公府被抄家就是在两个月前。唐子衿腹中的骨肉极可能是那位痴恋她的唐国公世子唐与臣的。

系统:“我觉得她说不定会认为这个孩子是燕琅的,毕竟她认为燕琅对她一往情深来着。”

系统面无表情地吐槽,说着很认真地点点头,认为以唐子衿的脑回路完全干得出这事。

系统所料一点也不错。

唐子衿悠悠转醒,一睁开眼就对上小侯爷阴沉得滴出水来的脸,等小侯爷强压着怒火问了两句,她腹中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

小侯爷年少血气方刚,可也自认对心上姑娘尊重得很,等确定了唐子衿对他有意,他才将视若珍宝的姑娘拥入怀中。可是他们第一次肌肤之亲分明只在一个月之前,哪里来得两个月身孕!

唐子衿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

低声断断续续诉说自己的委屈说燕琅如何威逼于她,她宁死不屈,燕琅恼羞成怒,才害得唐国公府满门死不瞑目。可惜她最后还是没有保全自己的清白……

这话漏洞百出,偏偏小侯爷深信不疑,连忙将她搂入怀中,低声细语:“那昏君如今娶了男后,想来百年之后江山后继无人,到时候你腹中这个孩子就是唯一的皇子,继承大业。我们就能苦尽甘来了。只是要委屈你了,子衿。”

唐子衿含泪点头。

……

系统不忍再关注唐子衿的动向,它无法理解为什么唐子衿编出的这种谎话也有人信。

“我感觉我仿佛白长了脑子。”它对程榭之吐槽道。

“你没有长脑子。”程榭之慢吞吞地回答,“你只是个没有实体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