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陈管事时,玉珠脸上还临时插播了一个嫌弃蹙眉的表情,甚是可爱。
“这我如何知道?殿下的心思哪是我能揣测的?”
提到这事,沈微月只觉愈发头大了,毕竟自己先前跟太子说的都是谎话。
若是被看出来了,那就是个欺瞒太子之罪,弄不好是会没命的。
玉珠想了想道:“依我看呐,殿下就是瞧上你了,微月,你要是做了娘娘,可不能忘了我啊,要带我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沈微月沉浸在自己的忧思当中,听着好友在身旁如小鸟般吱吱喳喳,她完全无心理会,便含糊地应了两声就进了屋。
之后一整天干活儿都心不在焉,连一向迟钝的玉珠都察觉到她的奇怪,还当她是高兴过头了。
沈微月忧虑了两日,却见太子并未再来找过她,也没再差人传唤她,便渐渐放下了此事,心想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到时候再说。
接下来便回归了正常的日子中,每日里除了干活就是得空去藏书阁看看书打发时间。
如此又过了几天,日子愈发风平浪静起来。
沈微月心中窃喜不已。
倒是玉珠不解地念叨了两回:“怎么这么些天了殿下怎么还不来,难不成他没看上你?不应该呀,那处罚管事,赐你冬衣作甚……”
不过她也是三分钟热度的性子,很快便也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
从宫中回到东宫彰德殿时已过了晌午,谢昭用过午膳后终于得了些闲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