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在。”成禄闻声连忙进门:“殿下有何吩咐?”
“传孤旨意去内务处……”
……
无论如何此事应当也算是过去了,沈微月的步伐都因此轻快了几分。
回了含光殿,玉珠却是不在。
过了约摸大半个时辰,她才匆匆从外面回来,看见沈微月便激动地凑了上去,脸上堆笑,显得极是畅快愉悦的模样。
“微月,你听说了吗,内务处的陈管事被殿下给罚了,说是欺下媚上、以权谋私、屡次渎职,不但革了差事还打了三十大板呢。”
沈微月讶道:“当真?”
“当真,眼下合宫上下都传遍了,听说打板子的时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的,那陈管事叫得可惨了,”玉珠兴致勃勃地描述着:“隔着两座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可真是令人解气,你说是不是?”
沈微月也觉得畅快,这几日为了冬衣的事在陈管事那儿吃了好几次瘪,眼下听闻恶人遭了报应,怎能不心情舒畅?
便冲玉珠笑了笑说:“是,解气,可惜我没在那儿看到,否则还能更解气。”
玉珠道:“明个你再去领冬衣,想必这次没人敢不给你了罢。”
说完,接着又打趣道:“你说怎么这般巧,你刚被那陈管事欺负,殿下就罚了他,你同咱们殿下怕不是有什么缘分吧?”
“打住打住,你可别再瞎说了,让别人听见了可是会出事的。”
“能出什么事?这里除了你我又没有半个人,对了,方才殿下叫你去可是有什么事?你见到殿下了吧,和传闻中一样俊美,一样英武对不对!我就说嘛,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