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玉目光柔柔落在冯妙妙与祝清若身上,起身相迎:“妙妙,清若,你们可算来了。这里属你们两个来的最迟,罚你们两杯,你们可认?”
“寿星发话,哪有不认的道理?”祝清若长袖善舞,很会逢迎。
二人带来贴身伺候的丫鬟帮着将幂篱摘下,这时祝星才到。
“哎呀,还有来得更晚的。”贵女们知这最后来人是谁,刻意起哄,“你二人可免罚,该罚的是这位。”
“不过这是谁呀?”
“是啊令玉,这是谁啊?”
……
李令玉眸光倏地凌厉,直直逼视祝星:“我没认出来,不如摘下幂篱瞧瞧。”
其余贵女俱露出了然的看好戏神色,唯独夹在李令玉和冯妙妙中央的祝清若神情哀愁欲言又止,像是要出面为祝星解围。
冯妙妙拽了拽祝清若,祝清若顺理成章失魂落魄地没有出头,水眸中满含歉意地望着祝星。
花椒对李令玉“摘下幂篱”的命令听而不闻,只专注地看着祝星。
祝星轻轻点头。
花椒才如对珍宝般小心翼翼地为祝星摘下幂篱。
白纱飞舞,少女清冷如霜雪的玉骨花容终于展露于人前。
“无量天尊。”有家中信道教的贵女呢喃一句,眼前出尘脱俗的少女让她想到庄子《逍遥游》中所写的姑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