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车夫已经看直了眼,不自觉的舔着嘴皮子。
张翠湖心生厌恶,但转念一想,在车夫和地上的女人之间来回打量,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露出个意味深长、充满兴趣的笑容。
“抬起头来。”
仆妇立刻上前,捏着女人的脸给主人看。
一张毫无姿色的脸,和任何一个饱经风霜的乡下女人一样皮肤黝黑粗糙,不过好在年轻,五官端正,在乡下这种地方不算丑。
张翠湖满意:“为何跳水自尽?”
“夫人问你话,”仆妇厉声催促,“快说!”
女人满眼泪水,趴在地上呜呜哭泣,张翠湖脸上露出不耐,瞥了眼仆妇:“拉下去问清楚再带过来。”
又两名粗壮的仆妇立刻走过来,连拖带拉的把女人拖到主人看不见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人才被拖回来,丢破烂一样被扔在地上。
女人的头发更乱,面部肿胀,嘴角也破了,身上的衣服像是在泥地里打了个滚,脏污不堪。
被仆妇们带回来后她便没了哭声,眼睛半睁着,人好像不太清醒,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车夫和丫鬟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怎么样?”张翠湖懒懒的问。
三名仆妇面色都有些迟疑,眼看张翠湖皱眉,其中一个走到窗下,小心的回禀:“夫人,她是双溪沟的寡妇,住在村西。奴碰巧听说过此女,她十年前被家里卖给村里的老光棍,生了个丫头,没多久老光棍就死了……”
张翠湖仍是一脸无聊,打了个哈欠:“段嬷嬷,说些有趣的。”
段嬷嬷顿了顿,压低声音:“她男人什么都没留下,这寡妇靠着跟村里的男人睡觉才活到现在。”
张翠湖睁开眼睛,笑了起来:“哦?”她柔柔的说,“那岂不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