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阿影,你为我大楚子民,却通敌叛国,与这鄢国蛇鼠一窝,你这样的人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城墙之上,有老臣气得发抖,颤抖着手指向下方那个缥缈的身影。

“还有你们鄢国!我们大楚与你们数年来和平共处,你们居然伙同我大楚的叛国小贼来侵犯我大楚。”

伴随着一声冷哼,他说:“如此不忠不义之徒,你就不怕他回头又反捅你们一刀吗!”

回应他们的是一阵缄默。

费尽全力的怒吼没换来任何的回话,那人气血上涌不住地咳嗽,从那边上退下,颤颤巍巍走向沈润,语气悲愤而又无奈:“陛下,老臣无能啊!”

沈润紧皱着眉头,烦躁地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只感觉胸口似被一团雾瘴卡住,连带着这城墙上的空气都带着缭绕的毒气,仿佛下一秒就要让他窒息而死。

他没有理会那老臣,只负手走到城墙边上,有侍卫要来劝阻,生怕沈润站在城墙边上会受到鄢国的伏击暗箭,然而沈润却挥手制止了侍卫,那几个侍卫便手持盾牌,绷紧神经替沈润提防着。

“戚阿影。”

与方才那老臣激动到颤抖的声线相比,沈润的声音明显低垂了许多,颇有几分不怒自威之感,他沉着眸子,冷冷俯视着下方。

“朕自问待你不薄。”

森然列在城墙下方的鄢国军队里,不知谁人搬来了一把椅子,戚阿影居然随意地坐了下去,懒散散地倚着扶手,听见沈润的话也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