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仍然是一副和睦宽善的模样,只略微提了声调,有些正式道:“为父决定——”
“父亲。”慕义候还没说完,戚景瑶突然抬了眸子,唤了一声,将慕义候的话打断。慕义候颇为不满地看她,戚景瑶却是微拂了身子。
她说:“父亲的好意景瑶已然心领,只是父亲春秋鼎盛,母亲也正当年华,这种事情何必急于一时呢?”
听了戚景瑶的话,戚恒的面色稍霁,他说:“难为你有这份心思。”
而胡柔却偏头想了想,似乎是仍然想要戚恒现在就将袭爵的权利给了戚景瑶,但是戚景瑶又是推辞了几句,又说感觉这样不甚吉利,袭爵一事不用过早。
胡柔和戚恒二人皆不难说服,他们二人又是与戚景瑶关怀了几句,这才优哉游哉离开了宸王府。
春燕刚送走慕义候夫妇二人,又有宫里的公公笑容满面来邀戚景瑶入宫。
春燕已经习以为常,按着之前的样子去给戚景瑶通报。
戚景瑶果然也没有推辞,只换了一身衣服便随那公公上了轿撵。
这段时日里戚姓一家可都算得上是风头正盛,单就说入宫这一件事,王府的下人们都已经记不清这到底是戚景瑶第几次被邀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