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疯了吗?” 谢霖抓住他的手,拦在陆一帆身前。
俞殊文冷眼看他:“放开。”
谢霖纠结许久,终是放开了手。
“我不过是让他亲身体验下罢了,又不会要他的命。” 俞殊文走进陆一帆,把手上的试剂注射进他的后颈。
“一帆啊,身为oga的无力感,你也自己体会一次吧。”
陆一帆本就在晕眩状态中,只感觉脖子上有一阵刺痛,随即一种密密麻麻像虫子在啃噬的感觉爬遍了全身。
好痛……
这是陷入黑暗前陆一帆脑海中最后的印象。
在陆一帆也被放进其中一间空着的实验室后,俞殊文和谢霖两人站在门外观察。
“虽然是暂时性的让他进入oga的假性发情,但这有能改变什么呢?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 谢霖握紧拳头。
“如果他还不答应合作,就在房间内混入alpha的信息素。” 俞殊文喜怒无常,又恢复了冷冰冰的一张脸。
“小文!停手吧。” 谢霖每天看着不知从什么渠道运来的实验体已经非常难受了,但至少都是陌生人,这一次是他看着长大的一帆也被如此对待,让他把那些假装看不见的罪恶如同撕裂陈旧伤口一般暴露在太阳下。
“你不能因为玲姐的事对其他人这样,已经够了……” 莫玲也是他最好的朋友,然而他却也对当初的事无能为力,更是看着自己的小师弟越走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