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席彦打算不跟他计较略带嘲讽的语气问题,依旧好言好语:“加个微信?或者给个支付宝号?我先把洗狗的钱给你。”
不出错的话,他读高中的时候,电子钱包这种东西在年轻人群体里就已经开始流行了。
钟秦迈开步子继续走路,闻言瞥了他一眼:“然后呢。”
席彦努力理解了一下钟秦这过分简洁的话,说:“再告诉我个时间,我晚上吃了饭也来接狗。”
显然席彦没理解到位,渣男脸的弟弟变成了复读机:“然后?”
席彦:“……”
钟秦语气淡淡:“接出来原地放生,让它体体面面地回归社会吗?”
席彦这才理解了,钟秦是想问他准备把这个小狗崽怎么办。
席彦看钟秦顶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蹦出这么句略带诙谐效果的话,不知怎的有点想笑。
他微微抬眼,想把眼里那点有迹可循的笑意憋回去,于是故作正经说:“我怕它遭受社会的毒打,还是算了——光哥那儿能寄养吗?可不可以放在他那儿,碰见有缘人就领养出去?”
钟秦比席彦高出小半头。
他轻瞥席彦时,目光经过眼角,神情冷淡,话却实在:“一天四十。”
席彦:“……”
钟秦顿了顿,补上一句:“体型长大后,一天六十。”
席彦面对生活的底气和安全感正在摇摇欲坠。
他咬牙切齿:“这是啃不起排骨的人应该收的价?穷人就不能怜悯一下穷人吗?”
钟秦真实而又讨打地说:“他是抠,不是穷。”
作为一名二十五岁高龄、有着丰富社会经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勤劳勇敢的未来青年,席彦勉强维持着表面平静,说:“算了,那也只能先这么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