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我,她是第一个。”陆思年仔细回味了一下刚才钟小鹿说的“傻逼”两个字,一会儿笑,一会儿脸色又变得严肃。
郑炜在一旁看着,心里已经在给他们家总裁呼叫精神病鉴定中心:他们家总裁脑子好像出了点问题,别人骂他,他还觉得挺开心的。
陆思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打是情,骂是……”
郑伟:“是爱,是爱!”
陆思年:“想不到钟小鹿对我的爱隐藏得这么深,连你都知道,怎么钟小鹿就蠢得跟猪一样,陆氏牧业有个主打补脑的牛奶广告,给她安排一下。”
郑伟:“是。”
他觉得他快不正常了,但他可以努力在陆总面前装出他很正常的样子。
……
而就在钟小鹿气得挂掉电话之后没多久,陆老爷子的保镖就敲响了钟小鹿公寓的门,保镖说陆老爷子因为看见八卦,信以为真,气得住了院,人快死了,想临死前见钟小鹿一面。
钟小鹿急忙跟着保镖去了医院,她一踏进陆老爷子的病房,瞬间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陆老爷子的病床左边站着陆父陆母,陆父一脸严肃,对钟小鹿充满了淡淡的敌意。
陆母看着温柔大方,眼里泛着点点的泪光,对钟小鹿微微一笑,礼貌却又带着一点点的不易让人察觉到的疏远。
陆母身旁站着陆思弦,陆思弦挽着陆母的手臂,俨然一副陆家孙媳妇的样子,却又不敢在陆老爷子面前表现太过明显。
陆思弦察觉到陆思年目光总停留在门口的钟小鹿身上,对钟小鹿的敌意跟嫉妒多了几分。
钟小鹿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注视,但陆家人的目光扫过她的时候,就像豺狼盯着他的猎物,随时都要撕碎她。
独独在一众敌意的目光中,钟小鹿察觉到一道温暖的目光跟随在她身上,这份温柔竟来自陆思年。
见鬼了。
钟小鹿腹诽道。
她冲病床上的陆老爷子叫了一声“爷爷。”,自然亲切毫无做作之意。
在场的陆父陆母以及陆思弦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小姑娘开口就不简单,连“爷爷”都敢叫,真当自己是陆家的孙媳妇了?
陆老爷子听见钟小鹿这么叫,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人瞬间多了点精神,挥手对钟小鹿说道,“快到这边来,让爷爷好好看看。”
钟小鹿应声走到病床边,正好站在陆思年旁边。
不是她非得跟陆思年站在一起,而是陆父陆母跟陆思弦站在病床左边,她没位置站了,而陆思年站在病床右边,正好给她留了个最佳靠近病床头的位置,让老爷子可以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