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过得朝九晚五的生活,当然周末双休,自然还是很爽的。不过这简单的生活要是没有左秋言那只腹黑的狐狸就更自由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堵车了,我绕了一条路走,然后发现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我开着车走过一段路,然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在雨中撑着伞小步地走着,似乎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车前灯一照,我才发现是司彻,他手里提着药袋,似乎刚从前面的药店里走出去,连在这里我们俩也能遇见,我都不知道说这是不是孽缘了。
我本来想直接开过去的,但是忽然发现他一个趔趄,就摔到在了地上,而且好一会儿都没有起来,我这时也顾不得找地方停车了,直接贴边一停,下车看人。
他整个人都扑倒在伞上,地上湿滑滑的 。“司彻,司彻……”我叫了他好几声,拿手机充当光源照着他的脸,很快,他似乎被这光刺着了眼睛,皱着眉头难受地嗯了一下。
我看他有反应了,松了口气,“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看医生。”
“不要!”他很强烈地拒绝了。
此时还下着点小雨,我头发和颈项都被淋湿了,我好不容易把他给扶了起来,但他死命地不愿意跟我走。
我恼火了:“你要一个人死在这外边吗?”
他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看。
虽然这段路没什么人,但我的车还是违规停放的,一会儿要是遇见交警,可就麻烦了,我硬是把他给扯了过去,他慢慢地似乎也松动了,终于最后还是坐进了我的车里。
我看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随口问道:“你身体不舒服啊,哎,刚才那药好像落在哪里了,我开回去拿吧。”
“不要……不用了。”他态度有点强硬。
我也没逆他的意思,反正这下着雨的,我还嫌麻烦呢,他不愿意我也不用勉强。
一时车里有些安静的。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比较好,而且总不能这样一直开回林家去吧,我们俩这湿漉漉的样子,肯定会遭人误会的。
我想了一下,提议道:“不然,我们去酒店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