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被他弄得心乱如麻,“好。”把两颗虾仁舀在一起,“吃吧。”半垂的眼睫挡住些什么,陆闻笑着吃下他喂来的这口。
洗澡的时候,陆闻的确什么也没做,就是单纯的洗澡,一切发生在擦干身体穿浴袍之际。仗着体形优势,他把周衡困在墙前亲,微湿手掌揉着周衡阴茎,吻从颈窝开始,往下不断,把人抱到大理石盥洗台上,俯身含进oga被他揉起反应的阴茎。
周衡有些反应不过来,浴袍压根没穿好就被陆闻扯开,挂在身上乱七八糟,声音发着颤,“陆闻。”埋头的陆闻没有理他,唾液全部推到舌尖,嗦得阴茎湿漉漉完全勃起,抬眼看人。
心颤得厉害,周衡在短暂对视后别开眼,手虚软落在陆闻锁骨,要推不推的一种挽留。
不用陆闻太会口,光是他肯这样的这种认知就让周衡无措,柱身被含得湿淋淋,青筋勃发,身体靠镜软得要滑下来,“不呜呜……”
带着水声的吻从冠状亲到底下,陆闻有意放大这种撩拨,亲吻龟头,舔过马眼,把周衡的东西全部含进嘴里。
孕期的oga敏感极了,前端让柔软喉口轻挤,尾椎一麻就能射。顾不得别的,周衡把他拉到跟前,捧着他的脸声音听起来要哭,“吐出来……”
陆闻当着他的面咽了下去,舔舔唇,边吻他脖子边问,意有所指,“为什么要吐?”周衡答不上来,搂着陆闻整个身体都在颤,喘息带着哭腔,“我……”他觉得太对不起陆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轻笑,陆闻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下腹,“你也摸摸我。”
于情于理,周衡似乎都不能拒绝他,受到某种蛊惑痴痴地,握住alpha粗硬狰狞的阴茎。因为易感期,陆闻身上很烫,这儿更烫,落在周衡手里像块热铁,热得人口干舌燥,心动难安。
脸趴在陆闻肩头,手却在浴袍遮挡的地方做着另种事,开始周衡还傻乎乎的低头看,后来不敢了,要哭似的问,“好,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