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周衡会这样答他,有什么断掉,在心上,在脑里。
他掐住周衡的肩让他抬头,质问随之而来,“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要了?你既然现在不要,当初在邻市,为什么求我,为什么?!刚才张主任在,你为什么又不说?!我好让他明天给你安排手术!”他气极的语气凶得不得了,口不择言慌不择路,从傍晚忙到现在,沉沉怒火笼罩的脸并不比周衡好看多少,微红眼底满是执拗。
周衡只是在他的质问下哭腔细弱,肩被掐得很疼,却抵不过心,整个人都要从里边开始软开始碎,“陆闻,你别再逼我了,呜……”
恍若闸口被骤然堵住,陆闻全部待发的怒火和质问都在听清楚他的话后,强行悉数湮没。他瞪着眼睛看向周衡,忍得胸膛起伏,仰头像有人掐住脖子,大口的喘着气,冷笑叹息,“好,周衡,好。”
他站起来,“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两清。”
是刹那想通的事,他想,他也不是非周衡不可,他怎么能掉进这种自陷怪圈。是,是他发癫是他犯贱,他为信息素失控,标记周衡让人怀孕,他要为此买单。
他买,只要孩子,不要周衡。
生完孩子,他们两清。
第35章 35
三天后,周衡出院时,陆闻没有来。准确来说,自从那晚闹得不欢而散,陆闻再也没有来过医院。
和张姐坐在车里,周衡静静看车外倒退街景,回想陆闻尘埃落定的那句话,心里说不上是空,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