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你觉着皇上做不出来?你要拿我们的孩子去冒险吗?”宁南乔质问他,宁风灵立刻便不说话了,皇上素来心硬如铁,肯定做的出来!

宁风灵还是不怀愿,他被逼得焦躁,“那也不能害人啊。”

宁南乔拉着他的手:“风灵哥哥以为我是那恶毒的人吗?我早打听好了,宋真珠跟越国公府的世子越晋阳有情谊,两人是表兄妹,越晋阳鳏居八年未娶,便是在等宋真珠,我们这一计正好推波助澜成全了这一对有情人。”

宁风灵听了深信不疑,他也希望宋真珠能过的好。

宁瑜是独女,殷钰厚待宁国公府,特意准闻淑长留在朝凰宫照顾两个小外孙,毕竟是血亲,旁人是比不了的。

三月初二早上,闻淑正在房中逗哄小外孙们,李嬷嬷匆匆进屋来,她脸色极其慌乱,闻淑将孩子交给乳母,喊李嬷嬷到偏殿说话。

“怎么了?”

“夫人!不好了,府里出事了!!”

……

宁国公府出事了。

宁风灵昨晚拉越国公府世子越晋阳进府喝酒,结果越晋阳喝醉了,宁风灵便留他在府里歇着。

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越晋阳便歇在了少夫人宋真珠的床上,两人赤身露体的抱在了一处,可巧的是!一早,宁风灵来了许多朋友,宁风灵领人进了屋,这一下便全让人瞧见了!

闻淑匆匆赶回了宁国公府,宁平早就在等她,闻淑一面往里走一面问:“真珠可还好?”

“少夫人醒来就一言不发,也瞧不出好不好,我瞧着那样子像是要杀人一般。”宁平讲,“夫人,我看这事不一般啊,怕是少爷糊涂犯的错!”

“大门关上谁都不准出去,这事任何人不得声张出去,免得坏了真珠名声!!”

闻淑去了倚眉园,夏竹站在门口守着眼睛都哭肿了,宋家来的嬷嬷们也都一脸气愤,闻涉走进屋里,宁风灵急忙迎上来:“娘,你可回来了。”

闻淑抄手就是一巴掌,宁风灵被打得半边脸发麻,差一点摔了,闻淑咬牙怒骂:“你个蠢货!”

宁风灵的朋友都是人精,碰上了这种事深知惹了麻烦全都找借口走了,越晋阳倒是还在。

闻淑不理会他们,先进屋看了宋真珠——

宋真珠坐在床边,一头青丝散落,秀致的一张脸煞白,闻淑坐下来,宋真珠的眼一下就红了,“母亲,我没有。”她压着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