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也被杀了两次?”b不了解我的时间线,非常吃惊。
我斜了他一眼,“对啊,就在你强暴了我之后,真是身心受创啊。”
b难为情得不敢看我,“你来我宿舍吧。除了跟你在一起,我没被追杀过。”
时间接近中午,医院人潮拥挤。我和b在医院门口打车,b牵着我的手用拇指摩挲我手背。
你是不是喜欢他?b闷声闷气地问我。
嗯。我盯着地面,轻轻踢了踢b的脚后跟。前几次循环跟他表白了。
听见啜泣声我才发现b哭了,我晃了晃牵在一起的手,你走了之后我一直不敢认识人,难得有一个我觉得不错的,你跑来搅和。
b哽了一下,接着一发不可收拾地哭了起来。上了车,车开出几公里了还在哭。我拿他衣服给他擦眼泪鼻涕,没安慰他。司机看了好几眼,问他是不是失恋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b不要面子地放开怀哭。
下车往宿舍走,我想松开牵着的手却被b抓得更牢了。
到学校了,我说。
不放。b终于止住眼泪。放了这么多年,现在打死也不放。
你拿胶水黏上得了。
结果这人真的回到宿舍就问室友有没有强力胶。这个室友我认识,是帮我跟c编比赛曲子的同学。
“好巧啊。”我说。
室友正在聊电话,看到我俩牵在一起的手,抽空问我们是不是玩游戏输了在受惩罚。b说这是单身狗不能体会的快乐。他的室友是个聪明人,送上祝福就准备溜走,溜之前还被b下达了打饭的任务。
我推了b一把,“人家还在打电话呢你别为难人家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