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爹这一把老骨头早就不将生死放在心上,可爹爹和你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是出点事,我怎么去面对你娘呀!”秦九鸣宠溺妻女,一直都是公认的。
眼前的老父亲一把眼泪一把眼泪的流下的时候,裴玉欢为之感动,也落泪了。
她的爹爹裴文峰当年要是有这样一半,她也不至于落入肖家,若是没有嫁给肖千冷,她的日子会是什么光景。
裴玉欢和秦九鸣一起望着莫兰的画像,俩人一边拭泪,一边相互陷入悲痛。
裴玉欢是痛心自己的命运,而秦九鸣是悼念自己的妻子。
不过,她也心疼这位老父亲,她不是秦子艾的秘密就算是烂在肚子,她也不能说。
檀香缭绕,过了些许时候,裴玉欢和秦九鸣哭不动了,秦九鸣才坐下来,“子艾,坐过来,爹还有事说!”
这天大的事都说完了,什么话这么要紧,裴玉欢一脑子懵圈,她坐到一边去,扶着扶手倾听。
秦九鸣缓缓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言简意赅来讲,刚才那孩子是哪里来的,都不能让他在府里!”
“哪个孩子?”裴玉欢一时没明白过来,“你是指小千?”
“不是他还能有谁呀!”秦九鸣不大喜欢肖千冷那孩子,打从他进门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小不点。
几年前,还是沛水之战的那一场战役,双方打的不相上下。
按理说,两国实力并不相当,文清国历来掠夺领地就没失败过,偏巧在沛水国吃了亏。
后来两国暂停休战,相交友好。
自此,沛水国像是连夜搬迁走了,从此消失在文清以南交界。
“这是为何?”裴玉欢不解,她自然是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