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之下的宗长因为抱着鲛物的缘故,掌心以及双臂当中泛滥着一片湿渍,唇舌之间若非抿唇闭合,喉腔恐怕早就被那股腥香侵占直抵肺腑。
刘松子一边擦汗一边低头跟紧,余光见宗长停下,他即刻也停止了步伐。
溥渊道:“去准备一桶冷水。”
仆微怔,很快领了话去准备冷水。
李管事见他步履匆忙,空气中异动的腥甜让这个古板严肃的管事眉头直皱:“发生何事。”
刘松子摇摇头:“咱也不敢细说,今晚在那醉乡阁中,只怕长见识了。”
屋内,溥渊扯开玄色披风,对盘卷在身上的鲛物冷声:“下来。”
鲛不动,溥渊眸色更深更冷,偏偏他满身的湿液,与这冷漠肃穆的威严之姿严重不符,如何看都像与怀里的鲛物做了缠/绵百转的事来。
“阿渊,你碰一下,就再碰一下。”
鲛祈求,除了在醉乡阁时他趁宗长没有防备抓起与他不同的掌心去碰,回来的途中这人不肯再摸一次。
鲛尾那细鳞下开合之地撑得紧,他有些恼。
脑海中一团团抱在一起的白花花搅得他懵懂的心波荡烦躁,阿渊碰一碰他细鳞打开的那块便会舒坦些,可阿渊不碰。
小鲛卷紧长尾,口中吐出湿凉的气息,不断地喷在宗长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