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开国盛典结束的这几天里,唐锦琛和孔凡英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两人已不再是无话不谈的兄弟,相处时的气氛也隐隐的尴尬起来。
“两位,此一别山高水远,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孔兄,咱们三人你为长,小弟先敬你。”喝完了又满上一杯,“唐贤弟,你最年轻,前途大好,愚兄祝你前程似锦!”一仰脖子也喝了。
“楚老弟此言差矣,咱们三人中前程最好的是你吧?”孔凡英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
“因缘际会,冥冥中自有天定!”唐锦琛也喝了酒,淡然一笑,“遥想当年,金榜题名,春风得意,正是一腔热血之时,此时想来,心性却是变了许多。”
“老弟,心性会因喜恶而变,就像,疑人偷斧一般。”孔凡英再为自己满上了一杯。
“既然疑了,总有理由吧!”
“此言差矣!”孔凡英正色道,“照唐大人这么说来,若是有了冤假错案那也是活该他们自认倒霉?”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孔凡英突然失去了辩解的欲望,“随你这么想吧。”说完将酒喝了,放下杯子冲楚阳一拱手,“楚老弟,在下不胜酒力,告辞了!”
说完,大步而去。
“孔兄,你且慢……唉!你,你呀!”楚阳朝唐锦琛叹了一声,随后也追了出去。
唐锦琛并不搭话,嗤笑一下,拿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经过那次的事,我还以为哥哥会有所改变,不曾想竟然会更变本加厉起来!”
寂静的房中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一个紫衣丽人走了进来。
“哥,你不该这么对孔大人的。”在唐锦琛对面坐了,唐锦华说,“虽然说孔大人有时候也难免会有点私心,但这件事和他真的没有多大关系。”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