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神游的时候,他听见了帛景山的声音,顿时心内一阵鼓动,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下一刻缠在他身上的绳子就被人解开,黑布也被人拉了起来。
席乐抬眼望去,看到的是身材高大的帛景山,一瞬间,他的心颤动了下,然后一把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帛景山的腰,头埋在他怀里,嘴边挂着劫后重生的微笑,如雨露清风般的微笑。
全场哗然,帛景山身后的族人们目瞪口呆,没想到那黑布下的人居然是那晚巫带去的那个奴仆,尽管帛景山同他们解释过他并不是奴仆,但他们还是默认席乐为奴仆。
不过这么看的话,那果真就不是凶手了,毕竟他们也是见过那凶手的,只是这样的话,那凶手逃到哪去了?
翼国人满心疑惑,不解。只是当他们看见席乐下一刻猛地抱住巫后,身子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们死死盯着席乐抱住帛景山的手,恨不得把它掰开,巫这般尊贵的人,怎能被个仆人抱住?!有些冲动的族人甚至大跨步走过去,只是被站在最前面的君主拦住。
君主淡淡的眼神瞥过帛景山立于身侧的手,那手轻微颤动着,像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般。
他抚额,摆摆手,天意如此啊。
君主莫名觉得有些哀伤,帛景山前几日已经向他坦白了那少年同帛景山命里的纠缠,所以他也不至于同其他的族人般惊慌震惊……
声响这么大,帛景山自然也听见了,他看着怀里的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轻声道:“吓坏了?”
席乐在他怀里蹭了两下,当做点头。
帛景山似笑非笑地说:“你昨天是不是没洗澡?”
席乐身子僵了下,抬起头,尴尬地笑了一下,对哦,他忘记上次帛景山就是因为嫌弃他脏而不让他坐在软垫上的,那他还是先松手吧。
然而席乐的手还没松开,他就被帛景山从怀里捞了出来,一把揽住,转身走了回去。
席乐眨眨眼,有些恍惚,他居然没被帛景山嫌弃……然后他抬眸,发现翼国人都如狼似虎地盯着他……放在帛景山腰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