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岁的中年警察把烟抽完,越发觉得朝晖这小子实属欠揍,便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去。这次对面没有装死,很快就接了,但听语气非常懒散,像刚刚晒过太阳,骨头缝里都是懒意。

活像刚被人操过。

陆野听见这声音就冷漠下来了,直接问:“你刚才又去约炮了?”

朝晖喟叹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还没结束,吊儿郎当地来了一句:“我打炮从来不约,看上谁就上去亲一口,被我亲到的人要来操我……今天找了个大猛1”

陆野觉得自己脑袋上的青筋都突起了,语气也不怎么好听:“一天一个炮,还天天不重样,小孩,你是想多快就得上艾滋病?”

对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朝晖的小声的“滚”,大概是把第三个人踹下床了。等这一系列结束,朝晖才继续和陆野说话,依旧骚得不行:“那警察叔叔快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得了艾滋,我是一点也不在意,但你得了……传出去可不好听。”

言罢,朝晖就挂了电话,连一句“再见”都懒得说。

陆野沉默地放下电话,顺了顺气,压住了心里的怒火,同时心下有了决定。他立刻拨打了另一个电话,接起来的正是刘跳跳。

“喂?野哥?你不是下班了?”

“嗯,你给我查查那个叫朝晖的现住址在哪里,他身份证上那个是学校,现在他在外面租房。”

刘跳跳惊讶的声音突破屏幕:“啊???哥你查他干啥?”

陆野:“别废话,查,给你半个小时查清楚,周末我替你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