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王看了连连称赞,又递与了礼部。
礼部尚书大声念了出来,一连念,一边惊得睁大双眼,“纹银一百万两,绢一万匹,麻一万匹,牛养各五千头,麦子五千石,茶叶两千斤。”
殿中的武百官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说着宇熠的慷慨。
北蒙虽然兵力强盛,但朝中并没有钱,国库的银子从来就没有满过,更是悄悄的四处借债。
当年雍帝即位时,国库的银子少得连登基大典都办不了,好在雍帝一向节俭,他说了句一切从俭,给自已找了个面子台阶下了。
后来雍帝娶了富庶国西凉国大族的女儿云皇后,云皇后带来了丰厚的嫁妆,才让雍帝的国库好看起来。
但云皇后一死,彦无辞撑权,幼儿皇帝只是傀儡没有话语权,他大肆扩军,又将国库的那点不太多的银子给折腾没了。
庆幸的是,现在上位的皇帝,只是个孩子,没有后宫,不懂玩乐,几乎没有开支,皇宫才勉强运转着。
这会儿看到宇熠的礼单,大臣不惊讶才怪。
有人甚至打起了小主意,一定将舒公主哄得好好的,叫她多多要些彩礼才是。
她嫁给了宇熠,宇熠还能亏待了她不成?
送个礼都送这么多,大婚前送的彩礼,还能少得了?
云舒见大臣们看一会儿宇熠,又看一会儿她,不解何意,这时,她忽然听到有臣子们小声议论着她的彩礼,她不禁好笑又好气,这帮子北蒙穷大臣,敢情,靠着嫁公主发财呢?
她将云皇后的宝藏捐了,还不够?
宇熠又说道,“本王已经带来了一百万两的纹银,以及茶叶两千斤,余下的物品,会在三十天内送来北蒙,已经命赵国礼部开始筹集了。”
答应赔偿的事,是在今天一大早说的,这会儿才晚上,当然没法一时筹集,一个月的时间也并不多,大家纷纷赞赏表示理解。
笙曜半懂半不懂,听到钱多,更加的高兴了,嚷着要大办宴席。
晚宴就在圣德殿摆开。
今天没有女眷们参加,除了贺兰和宫女们,就只有云舒一个女子。
殿中到处都是阿谀奉承的声音,不是赞着金城王父子就是赞着顾铭,再便是宇熠。
实在无聊得很。
云舒和朝臣们没有什么话聊,便借机说累着了,退出了宴席。
顾铭要送她回金凤苑,被云舒拒绝了。
“能走多远的路,你去吃酒吧。”
顾铭皱眉头,“我不爱参加那种宴席,全是拍马屁的,烦。”
云舒笑着道,“你不爱参宫宴,也得学着点,你迟早要入仕的,要立府院的,将来是家主。我是女子,可参加可不参加,你不同。”
顾铭伸手挠挠头,“可是好无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