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是笙云舒,她一定在搞什么名堂呢!老夫刚刚得到消息,大内申统领带人前去抓天师,他们回来时,说遇到了未亡的云皇后独子云王。难不成,这就是笙云舒想要夺权的原因?”北相眯着眼,阴着脸说道,“云王,没死?”
那幕僚吸了口凉气,“北相大人,如果云王没死,那那事情就变得严重了呀。”
北相看了他一眼,沉着脸,甩了下袖子,当然会严重了,那可是先皇嫡子!
当今的天子笙曜,半岁登基,到今年登基十年,十岁的小皇帝,根本什么都不懂,百姓们对他并不崇拜。
如果来了个成年的先皇嫡子,而且还因赈灾的事情建立了威望的话,那将来再出点什么事,小皇帝必会被百姓们赶下台来。
人最怕的就是对比。
不行不行,得赶紧想个法子阻扰笙云舒那伙人才行。
他只顾着忙赵国皇帝吩咐的事情去了,竟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幸好你提醒了老夫,这件事,还真的不能马虎着。”北相说道,“这么着,你马上安排下去。”
北相对那幕僚,小声的吩咐了几句。
幕僚神色肃然,“是。”转身匆匆离去了。
北相捏着胡子尖,站在书房里想了一会儿,这才甩着袖子,吹熄了烛火,走出了书房。
门上传来门环上锁的声音,北相离开了。
屋顶上,宇揭开几片瓦,身子一缩,轻轻地落到书房的地面上。
屋中光线很暗,他从袖中取了一枚小夜明珠来照明。
刚才在屋顶上时,他留意到,北相的目光,频频扫向书架上的一本四国杂谈。
这是一本,介绍赵国北蒙西凉和西秦的民间趣闻书,
因为故事有趣,在北蒙国销量很好,几乎读书的人家,家家有一本。
这种人人都爱看的闲书,却被北相放在书架的倒数第二层,得弯着腰才拿得到。
而在其他人家,都是搁置在最显眼的,随时好拿的地方。
放的地方太不寻常,却又被北相频频看来。
宇熠眸光闪了闪,将那本书取了来,翻看起来。
如他所料,事出反常必有妖,从书里掉出一封信来。
不必看信的内容,他就知道,这封信,是来自宇恒。
因为这种信封,只有宇氏的皇族之人才有资格用,并且,这还是宇恒的最爱。
他将夜明珠放在地上,取出信封的信看起来。
没一会儿,他无声冷冷一笑,宇恒,仍不死心的想要害死他?
这一回,且看谁死谁活吧。
宇熠将信藏于袖子里,又在书房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用的东西,心中又记挂着云舒那里,他马上跃上屋顶,将瓦片放回原位,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