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茫茫,不知往哪里去追。
无邪带着骆子煦回了他们的宅子,来到有灯光的地方,细看骆子煦的伤势,无邪直接吓傻。
“公子,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啊?你是气傻了么?”
长剑将骆子煦刺了个对穿,肚中的脏腑怕是都刺坏了。
以骆子煦的武功,别说云舒打不过,公主府里的一群护卫,更是打不过了,可骆子煦居然被刺成了重伤,可见,他是有意的。
无邪心痛,不知怎么说他才好。
骆子骆脸色苍白,缓缓睁开双眼,笑了一笑,“这样不好吗?我刺杀不成功,反被荣宁公主府上的人刺伤了,宫里的那位,该放过我了吧?这伤”他低头看一眼肚子,眉头皱了皱,“程南徽那个书呆子,差一点要了我的命了,再偏一点就是脾脏了。不过也好,我最少要休养两三月才能大好。就不必往北追查宇熠了。”
“公子居然还笑得出来。”无邪都气哭了,“公子差点丢了命,也不知宇熠和卢云舒还有荣宁公主会不会感激公子。”
“你再啰嗦下去,我就血尽人亡了。”骆子煦闭了下眼,“速派人请大夫,另外,将我受伤的消息,说与济州知府听。他是皇上的人。”
无邪惊讶道,“公子,你的伤势传出去,公主府不得查到你的头上来?”
“一切,自有知府大人替我圆谎。”骆子煦冷冷一笑。
济州知府是宇恒潜龙时的部下。
将自已的亲信安在济州,一是因为济州是个富饶之地,宇恒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二是因为,荣宁的府邸在济州,荣宁年轻时,做了多年的北地守将,直到顾云旖成年,她才放了兵权。
荣宁在北地军中威望极高,安一个亲信做知府,好方便监视荣宁。
所以,当荣宁府的人和骆子煦的人前后脚报案,说遇上了贼子,他心中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济州知府对荣宁府里的人安慰说,“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追拿贼子,请公主殿下放心。”
荣宁公主府上的人一走,济州知府马上对身边人说道,“速备轿子前往庆宁路芙蓉园。”
知事十分的诧异,“大人,谁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夜闯公主府?”
“这不是你该问的,记着!”济州知府对手下冷喝一声。
年轻的知事慌忙低下头,“是。”
一顶四人抬的轿子,被十来个骑马的衙役簇拥着,快步往庆宁路而来。
芙蓉园是骆子煦安在济州府的别院。
夜深人静,路上没有行人,轿子和骑马的护卫们,不到半个时辰后,就到了芙蓉园。
宅子里灯火通明,主人们重伤,仆人们个个都不敢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