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孙夫人的话中意思,封公子为难她?难道是封伟辰?
“去看看。”云舒走了过去。
那中年男子指挥着小厮又要打妇人,被贺兰伸手一拦,一手一个反手一拧,摔倒在地。
“哪来的?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吗?不想活了是不是?”中年男人撸了撸袖子,恶煞煞看着云舒。
“我是哪来的,你不配知道,我问你们,可是大理寺封府的?”云舒冷冷问道。
“哟,还有点眼光,爷们正是大理寺封府的,怎么?想找事儿?”中年男人见云舒长得漂亮,海棠花的脸颊,娇俏可人,忍不住就想摸两把。
哪知手还没有挨着云舒,就被一脚踢翻在地。
贺兰一脸杀气看着中年男子。
“好大的胆子,敢打大理寺封府的人,你们你们等着”中年男人也不敢问妇人要钱了,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走了。
“多谢姑娘,多谢了。”妇人连忙向云舒和贺兰道谢。
“大婶,不必客气。咱们到这边说话。”云舒见她脸上,满是青紫,脖子上还有伤痕,心中长长叹了一声,她引着妇人走到马车旁,贺兰从车里取了块布巾给妇人擦脸上的灰尘。
妇人再次感谢。
“你可是胶州刘成将军的夫人?”云舒看着她的脸,问道。
妇人抬头,怔怔看着云舒,“姑娘”眼前的姑娘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她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姑娘是哪位?你怎么认识我的?”
“我是卢大学士的孙女,我叫卢云舒,我我有个结拜的好姐妹叫顾云旖,我听她提起过刘将军。”
刘夫人欣喜说道,“你是顾皇后的义妹?可惜顾皇后她”她低下头,红了眼角。
“她的事,就不提了,对了刘婶婶,你怎么惹着封家的人了?追着你要钱的,是封伟辰的人是不是?”云舒又问。
刘夫人点了点头,“不是封公子的人,还能是谁?”又冷笑一声,“那封公子,看着是个谦谦君子,实则是个小人。我家妞儿她爹不是病死在牢里了么?他通知我们去抬人,可当我们去了牢里的时候,又叫我们交钱,否则不给抬出来。”
“”
“可怜妞儿他爹是被冤枉着关进大理寺牢里的,案子都没有审,就病死了,死了还要我们交钱,我们上哪儿筹钱?封公子说他看着我们可怜就出了一百两的抬尸费。前提是叫我们写个书,意思是尸体抬走了,不与大理寺相干了。”
“”
“谁知那哪是领人走的书?那是个借条!底下还有一行字,我当时悲伤过度没有细看。而且是高利息的借条。一个多月利滚利的,我将房子也抵押了,还是还不上。”
“”
“前天封公子叫我拿大香抵债,今天又说一个不够,得两个女儿都抵上才行。大香和二香年纪那么小,我怎么忍心送她们进封府?”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