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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萧回到定国公府,就被陈红玉叫了过去,今日难得陈宗昶在家,端坐主位,正在等他,陈萧上前行了礼,眼皮都不抬。
“父亲找我何事?”
陈宗昶看到他就拉下了脸,不带好气地质问。
“你又上哪儿招事去了?”
陈红玉坐在边上,看一眼陈萧,再看看陈宗昶脸上的怒气,小声提醒:“父亲,说正事。”
哼!陈宗昶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就觉得头痛。
元宵那夜的事情早已传遍了京师,红袖招是个酒楼,人来人往的地方,宋月和陈萧的纠缠自然落入了有心人的眼睛,尽管顺天府衙门没有因此来找陈萧盘问,但陈宗昶看到同僚的目光,再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脸上便挂不住。
听了女儿的话,他压下心头的怒火,慢慢看了陈萧一眼,摆出老父亲的架子。
“惟杨,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陈萧抬头看他一眼,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嘴唇扯了扯,“父亲做主便是,问我做甚?”
陈宗昶一听这话就有些不高兴,黑着脸看他半晌,神色严肃地道:“我陈家人一言九鼎,言行如一,绝不可做那种背信弃义、出尔反尔的小人。你母亲在世时便和徐老令公定下了你的婚事。如今徐家小姐也已长成,到了婚配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