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家小姐三岁的时候,就能一站2个时辰。
手上戴二两重的镯子?
我们家小姐练轻功的时候,身上绑着的,那是数十斤重的陨铁。
你这才哪儿到哪儿。
应千云的武功极其不科学。
只要她要,她想。
不管什么类型的武功。
那个不知名的存在就会把武功秘籍拍在她脑子里。
她的根骨,她的武学天赋,绝对是旷古绝今的好。
唯一的问题,还是那句话。
天下第一高手,得自己一步步练出来。
武功修为再怎么一日千里,该练得还是得练。
尤其是基本功。
应千云看着钱嬷嬷“放下”杯子。
自然也是把杯子放下。
一个四平八稳,一个在桌子上滚。
谁赢,谁输,再明显不过了。
“三小姐果然不凡。老身自愧不如。先前认为三小姐过于自傲,倒是老身鼠目寸光,见识浅薄了。还望三小姐能宽恕老身之过。”
不愧是应家特别请回来的老师。
钱嬷嬷身上值得学习的,不仅仅是仪态刺绣和插花技巧。
更多的是,是她面对事情的时候气度、姿态和心性。
山雨欲来而面不改。
狂风巨浪而碣不移。
学着点。
输了,错了,最应该做的,是体面的面对。
而不是恼羞成怒倚老卖老的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话说回来,如果钱嬷嬷真的是那样的品性,估计也活不到出宫。
也没资格被应家高薪聘请。
应千云恭敬的起身给嬷嬷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