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发力,图纹越来越多,越来越亮,疯狂生长。
白蛮盯着单手扛着几百斤重的木材,花纹还在不断生长布满整个头颅,在密集的图纹下仍云淡风轻的薄狄,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那是一个图案吗?
薄狄脸上的花纹宛如被赋有生命,金黄色的线条相互交错,连接,最终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个图案。
一个白蛮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头颅,角似鹿头像驼,发似狮,仔细看还能看到嘴外两根细长尖锐的獠牙。忽然,一直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透着原始嗜血的冷漠看着白蛮。
“吼——”
恍惚间,白蛮似乎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震得灵魂都在颤抖。
“你……脸上的是什么?”他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站不稳的身体,他知道自己在说话,可是他无法辨析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本能地开口。
薄狄略微察觉到白蛮的不对劲,意识到可能是他发动了图腾觉醒的力量,使图腾显现,让白蛮产生忌惮,随后他悄悄后退了几步。
“我们部落的图腾,青牙犼。”
“这是你们部落信奉的图腾?”
“嗯”薄狄回应。
原来图腾能赋予信仰者力量……白蛮之前对薄狄部落信仰的图腾不以为意,只当是原始人的封建迷信。
可没想到,被信仰的图腾真的可以赋予人力量。
这是传说中的神力吗?
这个念头在白蛮和薄狄脑海里陡然产生。白蛮惊异薄狄无穷的力气,而薄狄则惊叹于白蛮能够凭空变出木墙。
神之使者……薄狄对白蛮的认可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
白蛮在薄狄的帮助下,俩人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打夜工把临时的小房子造好了,四四方方,从外形上看,就像一个正方形的盒子。
唯一可以透气的地方就是门缝。
好在房子虽小,但是装下白蛮和薄狄两个人绰绰有余。
白蛮把山洞里的东西立刻转移到了木头房子里,两床干燥的茅草一南一北铺在两侧,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四边烧的乌漆嘛黑的篝火。
粗略一看,这个蜗居小屋还是十分的温馨,万分团结的。
这是白蛮第一次亲手动手做成的房子,初次进入房子的他又忐忑不安又激动难耐。
木屋会比茅草房防御力高几倍,视线范围扩大,在抵御寒风的能力对比时候,木屋的御寒能力也远高于到处漏风的山洞。
简直不要太棒了!
目前唯一的缺点就是虽然能装下两个成年男子,但是完全没有私密感。
和他同居了一段时间的白蛮表示实在受不了薄狄,这大爷完全没有羞耻意识,兽皮裙子底下空荡荡,什么遮掩物也没有,经常在他面前溜巨型大鸟和紧实的小麦色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