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他人的救赎,天使不为我停留。
那便是我如同凋零玫瑰般的悲伤。
君子木可以站在锁幸身边,如此般配,却刺眼至极。
那也是,沈怜鹤对他的唯一的羡慕之处罢。
不久之后,锁幸拿着医生开好的药回来了。
在之后,锁幸收拾了一下有些乱的餐盒,去丢了垃圾。
他再回来,坐在床头椅子上,手法粗暴的给沈怜鹤剥了一个橘子。
锁幸把剥好的被指甲磕的有些残缺的橘子递了过去,双目似含情桃花眼看着沈怜鹤说:“你好好休息,早点睡。”
沈怜鹤接过了橘子,心里一暖,柔柔的笑着说:“你留下好不好?”
锁幸从来没见过笑着这么温柔的沈怜鹤,于是也不马上拒绝,打趣道:“睡哪?”
沈怜鹤听出了锁幸语中的拒绝,但依旧争取道:“和我一起。”
君子木也看出了沈怜鹤的刻意挽留,却依旧调笑着说:“我觉得不太行,到时候你腿被我压断了赖我一辈子怎么办?”
沈怜鹤有些难过,他是第一次为了一个人争取这么多次,而那人却视而不见,便笑了参杂着无奈,回道:“这条腿没断,也会赖你一辈子。”
锁幸看见他的笑,也听出了他的无可奈何,可终究是要走的,只能视而不见:“我走了。”